红色恐慌 2.0:今日美国的俄罗斯恐惧症
作者:Scott Ritter/ 斯科特·里特 翻译:小镇小民 日期:2023/03/12
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思考美国的俄罗斯恐惧症。 曾经在大学里刻苦学习俄罗斯历史,并且在成年后的早期,有机会在苏联时代的俄罗斯生活和工作过的我有一个深刻但自知不完整的对俄罗斯文化、语言和历史的认识和欣赏。 这种认知使我能够对俄罗斯、其政治领导人及其人民做出明智的判断,尤其是在评估当今的俄美关系时。
如果没有这个背景,估计我会很容易受到来自美国政府及其顺从的美国媒体制造出来的俄罗斯恐惧症的影响, 有了这个背景,我能够看穿错误的逻辑和谎言,故意设计扭曲事实来制造俄罗斯恐惧症,其针对的目标是——美国人民。
最近,我偶然看到俄罗斯驻美国大使阿纳托利·安东诺夫 (Anatoly Antonov) 在《俄罗斯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随后发布在俄罗斯大使馆的脸书上。 这篇文章的标题是“俄罗斯恐惧症是美国的恶性肿瘤”,标题诚然具有挑衅性——所有好的、发人深省的标题都应该如此。 读完之后,我清楚地意识到,为了打击俄罗斯恐惧症,我应该让尽可能多的人关注大使的这篇文章。
文章开头写道“俄罗斯,一直崇尚和尊重所有国家丰富的文化传统。 这是我们民族认同,整体心态和国家概念的核心。 文化必须始终是加强人民之间信任的桥梁,无论国家之间的关系如何复杂。”
文章写道:即使在冷战期间,也没有“取消文化”。 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是,1958年的首次柴科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是由杰出的钢琴家和来自美国的的克莱本(Van Cliburn)赢得的。 他在冷战高峰期在莫斯科的轰动性表演有助于打破当时的障碍,并给人们基于对古典音乐的共同热爱找到相互理解带来了希望。
高个子,卷发的德克萨斯州钢琴家克莱本征服莫斯科的故事是有传奇色彩的。 1958年,受到冷战的影响,美苏联关系紧张, 为了缓和关系,美苏提出了一系列文化交流。 苏联这边举办了首场国际柴可夫斯基钢琴比赛,以著名的俄罗斯作曲家柴科夫斯基命名。
柴科夫斯基以他的1812年的唤醒序曲,圣诞节保留节目《胡桃夹子》和令人难忘的天鹅湖芭蕾舞剧而闻名。 比赛的主旨是邀请来自19个国家的50位音乐家参加一场旨在突出苏联艺术成就的国际比赛。 由传奇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Dmitri Shostakovich)领导的评审团来评判。
克莱本是受邀参加比赛的几个美国人之一。 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被认为是他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因为它脍炙人口,也就没有出错或误读的余地,
克莱本的演奏让观众疯狂。 俄罗斯最好的古典钢琴家之一克恩(Olga Kern)谈到表演时说:“克莱本(Van Cliburn)赢了是因为他的演奏气势宏伟,作品被升华。 钢琴在歌唱。 听起来很清新。 实在不可思议。”
传说肖斯塔科维奇(Shostakovich)不确定他是否可以将头奖授予一个美国人。 当这位著名的苏联作曲家向赫鲁晓夫(Nikita Khrushchev)寻求建议时,苏联领导人问:“他是最好的吗?”肖斯塔科维奇说是的是的,赫鲁晓夫说:“那就给他!”
克莱本(Van Cliburn)凯旋回到了美国,在纽约市的英雄大道上获得了纸片纷飞的游行庆祝,这是唯一一个受到如此殊荣的音乐家。 时代杂志以他为封面,标题是“征服俄罗斯的德克萨斯人”。
克莱本获奖前六个月,苏联人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纳入轨道,使许多美国人感到惶恐不安。 美国仍然处在参议员麦卡锡的红色恐怖的阴影中,他曾告诫说:“你不推进暴政和谋杀就无法跟暴君和凶手建立友谊”,这种思想即使在麦卡锡1957年去世后,仍然在某些圈子里继续产生共鸣。
克莱本(Van Cliburn)的演出非常有助于“打破障碍”,并给人以“寻求相互理解的希望”。 俄罗斯外交官的文章里阐述了这个事实。
安东诺夫大使指出,“文化合作有助于破冰。 在我们这个时代,它的意义也不可低估,因为艺术的共同语言使不同国籍的人们团结在一起,无论政治领域正在发生什么。”
总之这是一个历史性事件,值得继续关注和赞扬。 而且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克莱本(Van Cliburn)的优异成就,国际柴可夫斯基音乐比赛成为了世界上最著名,最受尊敬的音乐比赛之一。
文章提到的“在不加选择的俄罗斯恐惧症中,这个比赛被排除在世界国际音乐比赛联合会之外。”
这也是事实。 2022年4月13日,全球国际音乐比赛联合会绝大多数人投票赞成,将国际柴可夫斯基音乐比赛排除在外。 联合会在新闻稿中宣布:“柴可夫斯基比赛的许多获奖者是当今的一流艺术家。 但是,面对俄罗斯发动的对乌克兰的残酷的人道主义暴行,(联合会)作为一个非政治组织无法支持其作为成员,这个比赛是由俄罗斯政权资助作为宣传的工具。”
2003年,美国入侵伊拉克,被广泛认为是违反国际法的公然侵略行为,克莱伯联合会国际钢琴赛并未被世界国际音乐比赛联合会排除在外。克莱伯恩是美国六个重要音乐比赛之一,这六个比赛属于120个国际公认的目标为“通过公开竞争来发现古典音乐中最有前途的年轻才能‘比赛网络的一部分。
这么看来,音乐联邦的“非政治”性也不过如此。 国际柴可夫斯基比赛被联合会的排斥是明确的政治行为,是俄罗斯恐惧症的一个明显例子。 不承认这一点是不合逻辑的,然而俄罗斯恐惧症(“对俄罗斯及其人民的恐惧或厌恶,通常是基于刻板印象和宣传”),就像所有其他恐惧症一样,本来就是不合逻辑的,因为它是由于对问题的无知而导致的过度和极端 非理性的恐惧或恐慌。
“然而,”安东诺夫称:“尽管如此,美国代表仍想成为这场享有盛誉的比赛的获奖者。 顺便说一句,来自包括美国在内的14个国家 /地区的128名有天赋的表演者参加了2023年的柴可夫斯基国际青年竞赛。
第十一届国际柴可夫斯基青年音乐家比赛于2023年1月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举行。27名来自俄罗斯,中国,韩国和美国的年轻音乐家被选中参加 最后一轮。 前两名被授予来自中国的选手,第三名是俄罗斯人。 但是美国人也有参加,这才是最重要的。
俄罗斯艺术家属于世界上最优秀艺术家里面的,他们的许多作品都可以在世界各地的美术馆中找到。 然而,即使在这里,俄罗斯恐惧症也抬起了丑陋的头,正如大使文章所指出的:“反俄罗斯的'仇恨病毒'正在扩散转移继续影响美国。” 影响到了美国著名的美术馆,这些画廊正在互相攀比,试图在取消俄罗斯文化上彼此超越。
安东诺大使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重新归类了俄罗斯伟大的画家阿瓦佐夫斯基Arkhip Kuindzhi),伊万·艾瓦佐夫斯基(Ivan Aivazovsky)和雷普(Ilya Repin),这实在是太荒谬。”
大使说的是事实。 大都会发言人对重新分类解释说:“大都会不断地研究审查其收藏的艺术作品,以确保最恰当准确的方法来分类和展示它们。” “在与该领域的学者合作进行研究之后,对相关作品进行了重新分类。
大都会提到的“合作学者”是一个网上的,被大都会描述为乌克兰艺术史学家名叫塞米尼克的人,她在推特帐户中,对大都会进行了一系列批评,称其对库恩兹作为俄罗斯人的作品标签错误。 “他所有著名的景观都是关于乌克兰,德尼普罗和草原的,”塞米尼克在推特上说。 “也与乌克兰人民有关。”
但是,正如大使的文章所指出的,“要知道艺术家们本人都认为自己是俄罗斯人,这一点不接受任何批评。 而且:从种族上讲,列宾是俄罗斯人,艾瓦佐夫斯基是亚美尼亚人,而昆芝是希腊人。 这三个人出生在俄罗斯帝国 - 乌克兰根本不存在。
昆芝是俄罗斯庞蒂奇希腊帝国的风景画家。 1841年,他出生时,玛丽奥波尔市是俄罗斯帝国伊卡特里诺斯拉夫省的分区之一。 当时,他描绘的是俄罗斯场景和俄罗斯人民。 无论如和,昆芝都是俄罗斯艺术家。
尽管阿瓦佐夫斯基可能是亚美尼亚人,但他自己和所有俄罗斯人都认为他是一名标志性的浪漫主义画家,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海洋艺术大师之一。 他的好几部作品都挂在安东诺夫大使在华盛顿特区的住所里
在重新分类之前,大都会对艾瓦佐夫斯基的描述是:“俄罗斯浪漫主义艺术家,其作品描述海上战斗,造船事故和海上暴风雨而广泛享有盛誉。 艾瓦佐夫斯基出生于克里米亚港口城市费奥多西亚的一个亚美尼亚家庭,他的一生中创造了大约六千幅画。 沙皇尼古拉斯一世对他很赏识,任命他为俄罗斯帝国海军的官方艺术家。
至于列宾,他的父亲曾在俄罗斯军队中服役,列宾毕业于圣彼得堡帝国美术学院。
大都会的俄罗斯恐惧症并没有止步于此。 正如安东诺夫(Antonov)的文章所指出的:“大都会(Met)的另一个无知的例子是将德加斯(Edgar Degas)的“俄罗斯舞者”重新命名为“乌克兰服装舞者”。
还介绍说:“ 1899年,德加斯制作了一系列专门针对乌克兰民间服装的舞者的作品,”忽略了德加斯为俄罗斯民间服装舞者作画,他本人将他的画称为“俄罗斯舞者”,的事实。
很明显历史准确性不是大都会的追求。 正如大使所说:“图片下面增加了一条说明:'该主题反映了法国在1894年与俄罗斯帝国的政治联盟之后对乌克兰艺术和文化兴趣的激增,当时是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 提出这个想法的人并不想知道是在巴黎巡回演出的俄罗斯帝国芭蕾舞团的舞者启发了法国印象派画家而创作出这副杰作。 大使苛意指出,“所谓艺术家熟悉'乌克兰舞蹈学校'是天真的想象。”
安东诺夫大使 痛斥大都会博物馆为做表面文章篡改俄罗斯艺术史的决定。 他还指出“美国现代艺术博物馆,”,“也屈服于这种混乱,将其画廊的一处变成永久收藏‘乌克兰民族’作品的区域。 名为“团结一致”,收录了卡齐米尔·马列维奇、·卡巴科夫等人的作品。”
卡齐米尔·马列维奇 是波兰人,1879 年出生于基辅,被广泛认为是俄罗斯领先的前卫艺术家和艺术理论家。 马列维奇的开创性工作对 20 世纪抽象艺术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他的艺术和相关政治与斯大林相左,马列维奇遭受到克格勃的迫害, 1935 年死于列宁格勒。
乌克兰艺术史学家转为活动家的 赛尼克 领导了一场在线运动,要求大都会博物馆将马列维奇重新归类为乌克兰人。她在推特上写道, “可以读到克格勃档案的俄罗斯艺术评论家” 这里她即没有提及评论家的名字也没有提到相关档案材料,却说“请注意,当被问及他的国籍时,马列维奇回答说他是乌克兰人。”
赛米尼克 继续发推文说,“那么,现代艺术博物馆,该如何处理他的真实国籍? 这将是他的生日礼物(注:马列维奇出生于 2 月 23 日。)
少许尽职的调查以及像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这种机构所该有的对于艺术史的严谨作风似乎到了 赛米尼克女士这里就都省略了。
赛米尼克 远非一个简单的艺术史学家,她自称为“文化记者”,她的文章发表在英国进步政治和文化杂志《新政治家》(The New Statesman) 等媒体上,具有明显的亲乌克兰、反俄罗斯的编辑偏见 . 2022 年 4 月 4 日,《新政治家》发表了塞米尼克撰写的一篇文章,题为“我在布哈逃脱了俄罗斯的暴行。 我的邻居就没那么幸运了。”
赛米尼克女士有她的说法,值得注意的是,她没有提供对所谓“俄罗斯暴行”的第一手材料。 更值得注意的是她提到的搭档波边科 ,以及将文章翻译编辑成英文的古梅纽克 。 两人都是为公共利益新闻实验室工作的记者,该机构于 2022 年获得了国家民主基金会 (NED) 颁发的民主奖,NED 曾经是个非政府组织,成立于 1983 年里根政府时期,负责控制中央情报局在海外开展的项目 旨在影响国际舆论和政策。 NED 由美国信息署每年拨款资助,并接受美国国会对于美国感兴趣的特定国家的直接分派任务。 乌克兰已被指定为此类国家。
2015 年,根据一项针对“不良”国际组织的法律,NED 在俄罗斯被取缔。
我无意质疑赛米尼克女士、古梅纽克 女士、公共利益新闻实验室或 NED 的动机。
同样,俄罗斯的内政是俄罗斯和相关机构包括 NED的事。
但是人们不能像大都会博物馆那样视而不见,因为最热衷支持取消俄罗斯文化的人不是简单的乌克兰“艺术史学家”,而是一个乌克兰党派组织机构,该组织从美国政府控制的机构那里获得资金,该机构明确表示俄罗斯“不受欢迎”而要进行封杀。
响应赛米尼克女士把将长期定义的俄罗斯艺术家重新归类为乌克兰艺术家(基辅邮报将其描述为“乌克兰艺术的非殖民化”),大都会博物馆有意或无意地成为了事实上的 反俄宣传工具。
这不是美国主流文化机构应起的作用。
这里,我将不加评论,只引述俄罗斯驻美国大使愤怒和沮丧的原文:
”从美国现在的艺术 言辞来看,康定斯基一个莫斯科本地人,接下来他的作品将被“乌克兰化”。 他因为曾在敖德萨学习,人们就是否该将他视为乌克兰艺术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直到最近还很敬仰俄罗斯文化的博物馆创新者们,:为什么现在要歪曲历史现实? 这突如其来的“爆料”不是在迎合对政治风向? 不管怎么说,美国文化精英们会有清醒过来,为自己的所作感到难堪的时候。
今天在美国被认为是文化的东西多与文化无关,尤其是涉及到俄罗斯。 酒店倒掉“俄罗斯”伏特加,以抗议俄罗斯军队入侵乌克兰,却不知道他们出售的许多品牌都来自俄罗斯以外的地方。
其他荒谬的事情也比比皆是。 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知名俄罗斯餐厅美里瓦纳已将著名的“莫斯科骡子”混合饮料(两份伏特加、三份姜汁汽水和少量酸橙汁)更名为“基辅骡子”, ”而长期以来的俄罗斯名菜罗宋汤已被更名为“乌克兰美食的杰作”。
针对所有俄罗斯的文化战争会产生严重后果。 俄罗斯房子 是一家位于华盛顿特区的老牌俄罗斯餐厅,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的几周内遭到破坏,导致业主永久关门(与许多其他餐厅一样,由于新冠,该餐厅曾暂时关闭)
在纽约,标志性的俄罗斯茶炊餐厅仅仅因为它的名字就受到了攻击,迫使店主悬挂乌克兰国旗并公开表示支持乌克兰,以免他们也受到攻击而破坏他们的生意。
在美国被取消的不仅仅是俄罗斯文化,还有俄罗斯人,包括那些被俄罗斯政府派往美国改善两国关系的人。 最近发表在 Politico 上的一篇题为“孤独的阿纳托利/安东诺夫:俄罗斯大使是华盛顿最不受欢迎的人”的文章指出,“俄罗斯驻美国大使无法与白宫或国务院的高级官员会面。 他无法说服美国立法者见他,更不用说拍照了。 愿意承认与大使有任何接触的美国智库也很少。”
安东诺夫大使并不是唯一被外交孤立的俄罗斯官员。 2022 年 3 月,应乌克兰大使馆国防武官的要求,加拿大大使馆搞了一次国防武官协会的投票,该协会是国防武官及其配偶的职业和社会组织,其会长由国防情报局选出,投票结果将派往俄罗斯驻华盛顿特区大使馆的俄罗斯武官Evgeny Bobkin博金少将排除在外。
“很难相信仇外心理会扎根,”安东诺夫大使说,“在一个以文化和种族多样性以及对不同民族的宽容为原则基础的国家。 尽管如此,美国政客不仅鼓励对俄罗斯一切事物的仇恨,而且积极地将其植入公民的脑海中。 近年来,他们从未停止捏造无端的指控来支持更严厉的制裁。”
俄罗斯政府和人民现在所面临的问题之一是当今美国的“俄罗斯专家”的素质。 前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马特洛克,和曾在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和纽约大学任教的已故俄罗斯和斯拉夫研究著名教授·科恩等人主宰学术界和权力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 两人都对俄罗斯的历史、文化、传统、语言和政治有着深刻的理解。 他们博学而强势,明确表示要改善俄罗斯与美国之间的关系。
如今,他们已被奥巴马领导下的前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麦克福尔和奥巴马和特朗普白宫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俄罗斯问题“专家”希尔等人所取代。 麦克福尔和希尔在评估俄罗斯时都以普京为中心,不完整和狭隘地关注俄罗斯领导人,而不是全面了解俄罗斯民族来解释一切。
马特洛克和科恩所采取的方法与麦克福尔和希尔所采取的方法对比再鲜明不过了; 前者主张通过更好的理解弥合分歧,后者主张通过遏制和孤立来管理分歧。
一个提倡基于共同人性原则的和平共处。
另一个推动由俄罗斯恐惧症引发的永无止境的冲突。
“俄罗斯文化,”安东诺夫大使总结道,“不仅仅属于俄罗斯。 它是世界的宝藏。 我们知道美国人是真正的艺术欣赏鉴赏家。 不是很久以前,莫斯科大剧院和马林斯基剧院的剧团以及我们著名的音乐家的巡回演出吸引了满满的观众,总是受到热烈的掌声欢迎。 当地观众显然渴望看到俄罗斯表演者和艺术展览。”
俄罗斯大使问道:“现在还不是停止恐俄的疯狂行为的时候吗?”
我相信这是定义我们这个时代和我们集体命运的问题
我们当中谁会成为下一个克莱伯恩? 谁会通过拒绝向俄罗斯恐惧症的疯狂压力低头来挑战现代麦卡锡主义,并以充分尊重和敬仰他们的文化、遗产、传统和历史的方式与俄罗斯人民接触? 这个旅程不需要前往莫斯科。 战胜俄罗斯恐惧症从这里开始,只需拒绝接受那些试图通过因无知而产生的恐惧来推动冲突的人。
现在是制止疯狂的俄罗斯恐惧症的时候了。 因为如果我们允许基于恐惧的偏见盛行,我们可能就没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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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小民根据本文做的相关视频油管链接:

